安叔笑瞇了眼,「我付了喪葬社一筆錢,拜托他們燒一燒灑土里,現在應該變成肥料了吧!」
季以恩一臉慘白,「安叔你真是夠了,我Si都不會去幫你跟前輩開口。」
安叔瞧見季以恩似乎真的不答應他,就哭喪著一張臉,「可是安叔不跟小君說的話,安叔當鬼也不安心……」還用眼角偷覷著季以恩的反應。
「安叔你!」季以恩跌坐在沙發上,這種事情到底叫人怎麼說?
「那個啊……還有一件事情要請你幫安叔……」安叔支支吾吾,眼神閃爍。
「我不要!」季以恩斷然拒絕。
「不要這麼無情啦!幫安叔把店里二樓賣掉吧?」他看著季以恩,眼神透徹,「那筆錢是要給小君的。」
「……房子不是我的名字,怎麼幫你賣?」經過幾個月的魔鬼訓練,季以恩已經算是個初步合格的仲介。
「在遺書上都寫好了喔,現在是小恩的名字。」安叔笑瞇瞇的拍拍季以恩的肩膀。
「你怎麼不直接留給前輩啊啊啊啊?」季以恩抱著頭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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