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在自己家發(fā)生流血事件,張玄及時攔住了他,看到初九攥起的拳頭,他友好地一笑,「你如果想打架,我也不介意奉陪了,不過你是選擇打架呢?還是救素問?」
初九的火氣立馬被鎮(zhèn)住了,問:「怎麼救?」
「上車。」
張玄擺了下下巴,示意初九跟上,車開出去後,他把慶泰酒店的事說了一遍,初九聽完,說:「那就沒錯了,這兩天我一直在那附近打轉(zhuǎn),但就是靠不近酒店。」
所以在感覺到謝非的氣息後,他就追了過來,還好張玄攔得快,在聽說素問沒事後,初九的氣消了大半,否則他一定暴揍謝非一頓。
「難怪我昨天打不通你的電話了,靠不近是什麼意思?」
「你們走走看就會明白了。」
車在開到酒店附近後,沒多久張玄就弄懂了初九的意思,明明一條筆直馬路,但不管怎麼開都達不到目的地,中途聶行風(fēng)拐了個方向繼續(xù)前進,結(jié)果還是一樣,酒店離他們似乎不遠,但永遠都無法再往前靠近一些。
「這是什麼鬼打墻?」試過幾次後,張玄忍不住叫起來,「為什麼小蘭花可以順利到酒店?難道他的法術(shù)高過我們?」
「也許是某個高人做的結(jié)界,蕭蘭草的目的跟我們不同,所以他可以進去,而我們不行。」
「什麼結(jié)界可以高到唯心主義的程度?我們可都是唯物主義者!」張玄轉(zhuǎn)身沖初九搖搖手,「把照妖鏡給我,說不定通過它可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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