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這里,謝非第一次表現得這麼冷靜,鍾魁有點不適應,問:「你能出去嗎?這里我們都試過很多次了,如果能出去,早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我想總是要試試吧,我不能一輩子都躲在這里……」
謝非的臉隱在薄暮中,讓鍾魁感覺他的存在本身就像霧一般飄忽,擔心他會消失,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說:「那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啊。」
「有些事是需要自己去面對的,剛才素問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原來所有的鬼都來自我的內心,這才是最可怕的,」謝非把鍾魁的手推開了,「我初次學道時曾聽長者說過超度,超度的并不一定是孤魂野鬼,也可能是超度者本人,現在我想回棺材鋪超度我自己。」
鍾魁聽得懵懵懂懂,「那要是超度不了呢?」
「一起Si。」
「不需要這麼殘忍吧?」
「b起被怨魂b瘋或自殺,一起Si的結果或許更好。」
謝非說完轉身就走,鍾魁回過神,叫道:「可是你要怎麼離開啊?等等我!」
他追著謝非的影子跑進霧中,卻很快發現謝非消失了,他在附近來回兜轉了很久都沒找到,反而每次都順利返回到酒店門前,這樣來來回回跑了數次,在再一次看到建筑物上方慶泰酒店的招牌後,他終於放棄了,抬步邁上酒店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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