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你自己嗎?」張玄冷笑:「那把白小常叫來,我問他。」
難道這位天師大人沒看出來白無常就是為了躲他,才特意把這次的鎖魂工作推給自己的嗎?
「你問他也沒用的,我們又不知道yAn間的事。」馬面攤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好吧,他也知道跟Y差打聽案情是強人所難,見巡警表情獃滯,也問不出什麼了,張玄只好往旁邊一站,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誰知馬面還沒邁步,小鷹先叫了起來,在沖張玄叫了數聲沒得到回應後,直接跳起來啄他,張玄的胳膊被啄得生疼,嘶著氣問漢堡,「你家小弟在叫喚什麼?」
「咕咕咕!」
漢堡把頭撇開了,老實說小鷹的鳥語它也不是很懂,馬面卻噗嗤一笑,替它翻譯道:「它在問你家的小娃娃在哪里?」
「娃娃去孤兒院寄宿了,短時間內看不到他。」
雖然張玄也不知道為什麼天罰事件已經過去了,爺爺還執意要將娃娃送去長運,但老人的安排他們也不便反駁,見小鷹在自己面前又跳又躥,只好說:「想去看他,只能自己去了,不過那里規制很嚴的,你進不去。」
孤兒院附近罡氣很強,就算是他跟董事長都混不進去,更別說一只羽毛化成的小雛鷹了,聽了他的話,小鷹腦袋垂下去,發出很失望的嘟噥聲。
「咕……咕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