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不在乎的口氣,讓聶行風(fēng)懷疑張玄是不是忘記了昨晚的經(jīng)歷,他好心提醒:「張玄,雖然魏炎不會特意抓你,但如果你自動送到他眼皮底下的話,相信他不會無視你的。」
說得也是,張玄看看表,「那我們就晚上去好了,還有大半天的時間,漢堡你先去醫(yī)院打聽下情況。」
「重傷不下火線啊,」一聽要做事,漢堡開始哀哀叫:「我也算是重病號了,讓我做事,海神大人您於心何忍?」
「我們要去謝記棺材鋪,要不你跟我們一起?」
漢堡不言語了,兩相b較,它覺得還是醫(yī)院的活更輕松些,沒再廢話,爽快接下了任務(wù)。
兵分兩路,張玄根據(jù)漢堡跟蹤來的情報,和聶行風(fēng)來到謝家棺材鋪,棺材鋪坐落在郊區(qū)一個偏僻地角里,周圍只有一棟房子,很好找,房子相當(dāng)陳舊,面積卻不小,門上零星貼了些白紙,像是褪sE的對聯(lián),斑駁紙張在風(fēng)中飄動,說不出的凄涼。
「這里一點人氣都沒有,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車在門口停下,張玄打量著老房子說。
棺材鋪也是店鋪,是店鋪就要有生機,像這種半Si不活的氣息別說做生意了,連起碼的住人都做不到,多半會被附近的游魂跑來當(dāng)宿棧用,導(dǎo)致Y氣很重,到了晚上一定了不得,銀白曾說沒打聽到謝記棺材鋪,張玄想謝非是被坑了,有人事先做好陷阱,讓他乖乖自己跳進去。
兩人下了車,來到棺材鋪的門口,大門旁邊各掛著花板壽衣字樣的木牌,木牌很舊了,邊角漸趨腐爛,只能模糊看到下方刻著謝記桅廠的字樣,張玄從小跟法事道場打交道,知道桅廠就是棺材鋪的意思,說:「看不出這家還挺講究的,現(xiàn)在很少有人這樣寫了。」
門沒有上鎖,掛著舊時的木質(zhì)門閂,要橫拉才能打開,張玄推門走進去,經(jīng)過院子時,看到旁邊櫥窗里擺著的翁媼,這是棺材鋪招攬生意的陳設(shè)品,但年數(shù)久了,原有的顏sE都掉了,只有中間的金線壽字還頗清晰,人偶嘴巴翹著,不經(jīng)意看到會被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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