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物品的貴重不一定是它的存在價值,而是它在所有者眼中的分量,」聶行風說:「也許對我們來說它只是塊木頭,但在蕭蘭草心中,它價值連城。」
「所以,他甚至可以為了拿到它而殺人嘍?」
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看出來,張玄無聊地把木雕放回盒子里,聽了他的嘟囔,聶行風說:「我覺得不管怎樣,以蕭蘭草的為人,不會胡亂殺人?!?br>
「哇唔,董事長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你不也是嗎?否則再多的錢你都不會幫他對吧?」
被說中了,張玄沖聶行風豎了下大拇指,「要聽聽監控錄像的內容嗎?看了一下午,我都快背上來了?!?br>
他們跟蕭蘭草約定的地方很遠,深夜的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左右無事,聶行風答應了,於是張玄開始講述兇殺經過,他知道聶行風的觀察分析力b自己強很多,所以說得非常詳細。
漢堡在車外待了好久,見沒有意外發生,它透過玻璃往里看了看,在發現木頭已經放回去了後,馬上飛進車里,本來想說下自己剛發現的情況,但是聽張玄說得有趣,便沒去打擾,坐在車后座上聽他講故事。
兩分鐘的錄像很快就講完了,張玄還怕自己說得不清楚,在講述途中不斷用肢T語言來加強細節的表達,聶行風聽完後,將車停在道邊很久沒說話,張玄知道他在考慮當時的情景,便坐在一邊靜靜等待。
「你確定是蕭蘭草開槍打傷的路人?」過了一會兒,聶行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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