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炎稍微沉默了一下,在發現坦誠對自己有利後,他說:「被當做證物帶回來了。」
「如果我是你,在知道這個東西對蕭蘭草很重要後,一定會拿它當誘餌的。」
「誘餌?」
「就b如把東西放回原處,」張玄微笑著侃侃而談,「蕭蘭草如果躲在暗處監視我,他當然知道我的行動失敗了,也就等於說警方會撤掉在銀行的埋伏,如果他想下手,今晚是最好的機會。」
「他也是刑警,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物品很可能作為證物被收走,他去銀行也是空走一場。」
「可能會被收走,也可能不被收走,因為那是許巖寄存在銀行的私人物品,而許巖還沒有被定罪,除非警方提示必要的手續證件,否則銀行方面有權利拒絕警方的要求,魏警官,你今天的做法不符合正常流程吧?」
被張玄笑YY地反問,魏炎啞口無言,其實警方在執行任務時會根據情況做出相應處理,這不算完全違紀,他當時是打算研究一下木雕的來歷,但經張玄一番解說,他改變了主意。
「你說蕭蘭草今晚一定會去銀行?」
「我只說有相當大的可能X,因為事態發展越來越嚴重,等你拿到相關文件把證物帶走的話,蕭蘭草就真得沒機會了,既然木雕對他那麼重要,那我想他一定費盡心機也想得到,前提是木雕必須是真的。」
懷疑的目光S來,魏炎問:「你們是不是另有一套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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