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反正以后都是別人的。”
聽到這里,原本端著一本正經的孩他媽終于還是笑了出來。
彭然那頭也在笑,隨后貌似無意地說:“這次回國,有沒有見到b較‘特別的’人?”
“什么‘特別’?”江雪本能地反問,停頓了兩秒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直言不諱道:“接機的人是陳子軒。”
“然后呢?”
兩人甚少談起曾經,彭然的豁達讓她很是感慨過。如今刻意提起,yu言又止,讓人真心m0不著頭腦,只能實話實說:“哪有什么然后,他讓我有需要就聯系。我沒什么需要,就沒有聯系嘛。”
“哦。”
“‘哦’你個鬼。”江雪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我先睡了,你路上小心,明天見。”
一覺沉入黑甜鄉,再次醒來時發現早已天光大亮。匆匆忙忙地洗漱完畢,拖上行李箱打車直奔機場,堪堪趕上當次航班的最后一輪呼叫。手忙腳亂地在入座后,這才發現自己的滿頭大汗。
忘記是怎樣的夢境讓慣常驚醒的她如此沉醉,甚至在陌生的酒店房間睡Si過去。看著窗外飄過的朵朵白云,這一路走來的些許記憶、些許惆悵,也隨之飄散殆盡,不留任何遺憾。
她嘆了口氣躺倒在椅背上,想起家中的老老小小,感覺這二十四小時的旅行就是一場繁花夢境,讓人思考生命的另外可能,卻又不再給出任何選擇的余地。人們或許需要這樣的機會去反思過去,正因如此才能更加珍惜當下擁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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