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然嗎?”猛地坐起身來,宿醉過的腦袋暈暈的,險些又栽下去,皺著眉頭按按太yAnx,江雪追問,“彭然,是不是你?”
聽到那一頭的男聲清了清喉嚨,“江老師,打擾你了?”
她感覺眼角有些澀澀,“你怎么現在才跟我聯系?”
“對不起,”他隱忍而清幽的嗓音有些無法掩飾的疲憊,“這幾天事情太多,沒來得及打電話?!?br>
“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到這過于謙卑的話語,江雪心里又是一陣憋屈,偏偏沒有立場去責備什么,只好轉移話題,“你母親那邊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男孩一時沒有講話,江雪不敢出聲,滿天滿地的擔心都只能在沉默中等待。
“有些麻煩,”彭然的聲音中竟然有辛酸的味道,“短時期內都不能回瑞士,剛剛打電話托人辦休學手續了。”
“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兒了?”她有些哽咽,“多個人總能多些辦法的?!?br>
“沒事的,別多想了?!蹦泻⒙月詭н^,“我打電話是想問問李老師的婚禮怎么樣?你這個伴娘沒有丟人吧……”
“彭然,”打斷那故作輕松的話題,江雪終于控制不住應聲而落的眼淚,“我真的很擔心你!”
“江老師,真的沒事,相信我,會解決好的?!彼脸恋貒@了口氣,“這邊還有事情,先掛了,再見。”
面對短促的蜂鳴聲,一GU無力感襲上全身,她仰面睡在床上,再無一絲困意。腦海里反復著剛才那些話里的蛛絲馬跡,尋不出任何頭緒,心里也越來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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