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過又熱的魚r0U吃起來很碎,但已經很久沒有在家吃過飯的陳子軒卻覺得格外鮮美,b起酒店里面那些華而不實的菜肴來,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江媽媽一邊招呼著他夾菜,一邊關心地問道:“現在已經工作了嗎?”
“在一家事務所實習,”斂起眉眼,略顯謙遜地笑笑,“今年夏天畢業之后才會正式入職。”
看著他略顯消瘦的輪廓,老人的言辭間有份掩飾不住的憐惜:“工作很辛苦吧?”
“還好,年輕人需要多些鍛煉的。”恭敬不如從命地解決掉碗里又多出來的一塊魚r0U,陳子軒乖巧地回答道。“我畢業之后想留在S市發展,這家事務所案源b較多,平臺相對大些,給律師助理的待遇也b較優渥,順利入職后兩三年就能執業了。”
江媽媽點點頭,剛才聽到的消息對她沖擊太大,這會兒也沒有什么食yu,滿腹的擔心與焦慮偏偏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繼續轉移話題,說起自己一直關心的事來:“子軒,伯母不把你當外人,有件事想問問你的真實想法,跟我說實話,好嗎?”
陳子軒隨即放下碗筷,套出手帕拭了拭嘴角,端正坐好,看著暖h燈光下表情柔和的江媽媽:“伯母,您只管問。”
“我聽李可說,你跟小雪……”試圖找到更為恰當的表達方式,江媽媽慎重地頓了頓,“和好了?”
盡管曾把這個問題想了很多遍,再被人問起時,他還是找不到確切的答案——什么叫“和好”?平靜相對、彼此信任?是的,他們和好了,確切地說,不能b以前更好了——以前的她會為他哭、為他笑,他亦能為她動怒、為她淡然;如今的她依然會哭、會笑、會擔心、會犯錯,卻通通為了另一個不是自己的人,他依然固執地為她動怒、為她淡然、為她牽掛、為她多余。
與你無關的世界,與我也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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