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已經忘記上次這樣躺在他懷中是怎樣的感受,只知道此刻自己完全無力抵抗這沁入骨血的撫慰。身T有些下意識的僵直,似乎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出乎意料親密,臉頰緊貼在透著T溫的棉質衣料上,幾分灼熱的觸感勉強挽留住幾近崩潰的理智。
“……然……”,掙扎著抬起頭,試圖擰過某人強制X的懷抱,“我有正經事要跟你說……”
剩下的言語全被堵在突如其來的深吻中,彭然仿佛突然想到了讓她保持安靜的絕好辦法,略帶懲罰意味的啃噬報復得有幾分孩子氣。
多久沒有接過吻了?江雪瞬時間頭腦完全空白,從腳底瘆起的麻痹感讓她幾乎忘掉兩人間曾經有過的所有傷害、距離與回憶,只是單純地沉浸在洶涌如cHa0水般的Ai戀之中。
怎么會,我怎么會忍心離開你那么久?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緊貼的雙唇才隔開些距離,身T卻被摟得更近,那激烈跳動著的脈搏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為什么不在家多睡會兒?”彭然的聲音低沉得有幾分嘶啞,神智卻已然清醒過來。
“唔,”江雪深深x1了幾口混雜著彼此味道的空氣,試圖平復情緒,“昨晚回去的路上,子軒談了他對這個案子的看法,我覺得有些道理,想早點過來跟你商量?!?br>
考慮到當前棘手的狀況,彭然的態度也立刻認真起來,用力抱了抱她,翻身下床,“你先躺會兒,我去洗漱完了就過來?!?br>
那雙手離開腰際的時候,心口有些空空的感覺,江雪仰面躺在尚留余溫的床鋪上,失神了很久。
從并購行動的資金結構到審計部門的特別關照,陳子軒的想法有理有據,江雪復述的時候禁不住再一次被說服,“彭然,你知道這筆基金嗎?如果省府只是想要借助曹市長手里的力量來實現收購計劃,他為什么不予以配合呢?”
也許是剛剛洗過冷水的緣故,他的臉sE看起來有些蒼白。江雪咬了咬嘴唇,決定暫時不要討論陳子軒最后、最惡毒的那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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