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幫忙,江雪還不至于傻得幫自己的心上人去追nV孩子。
那天從學長宿舍回來后,沒有心思再去寫實踐報告,在寢室悶著坐了一天,沒有哭也沒有說話,仔仔細細地把事情想了個明白。
她心里清楚,謝萌看上學長的可能X微乎其微。且不說他們這幾年共事都沒有傳出什么緋聞,單就學長這種溫吞的X格來說,根本不適合駕馭太過強勢的nV生。
至于謝萌和她講那番話的原因,江雪皺皺眉頭,更多的還是由于不甘心吧,就算自己不喜歡,畢竟在身邊守了這么久,即便是出于習慣,也不會甘心輕易讓給旁人吧!
人有時候是很悲哀的一種動物,往往關心則亂。倘若真的cH0U身出來,雖事事明了,卻少了那種切膚徹骨的戚戚相關。
一面笑著和同學開玩笑解釋所謂的“誤會”,另一面有意無意地打探謝萌的消息。原來yAn奉Y違也不需要多少天賦啊!江雪無奈地想。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就算可以放手,終究也是不情愿的。
再次見面是兩天之后,社會實踐分隊開會討論下步的寫作方案,地點依然是圖書館。
暑假留校的學生都擠到裝了空調的閱覽室去,典藏室隔壁悶熱的舊自習室里,只有學生會實踐分隊的四五個人,謝萌作為名義上的領隊也出席了。
看著她在講臺前思路清晰地分配下一步的寫作任務,江雪心中默默感嘆,作為沒有參與過調查階段的人,能夠把項目內容理得這么順,真是無愧于S大學生會主席這一身份。轉頭看看學長,清瘦的身型,沒有任何特殊表情地看著手中的材料,只是不知道,他心中此刻又是怎樣的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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