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眉頭輕蹙,“你為什么一定要憑著主觀感情去評價是非對錯?”
“你到底想說什么?”陳子軒的語氣強y起來。
“彭然走之前,給了我一本他爸爸的日記。”江雪沒敢去看他的表情,“我看了之后覺得他們也是有苦衷的。”
男孩沒有說話,寂靜的空間中,只聽得重重的喘息。
她咽了咽口水,繼續道,“你媽媽名下的那套房子……”
“說來說去都是那套房子!”陳子軒的聲音突然炸起,“房子有這么重要嗎?!”
江雪猛地抬頭看著他,驚愕得說不出話來。激動的情緒讓他表現得像頭被激怒的獅子,“想要什么讓他們拿去就好,你就那么稀罕彭家的東西?”
明知他是情緒作祟,可這些尖銳的話語還是傷害到了她,“我不是稀罕彭家的東西!”
“那稀罕什么?彭家的人?”陳子軒被壓抑多時的痛楚終于找到了出口,霸道地尋求著宣泄。
江雪感到x口被什么東西尖銳地刺痛著,明明想要回避,卻不得不正視,“你認真想過我們倆以后怎么辦嗎?”
“什么意思?”陳子軒被她的急轉彎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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