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高考15年后,復習班的同學們重新相聚,他再一次見到了曾經的她。
難以掩飾的滄桑布滿曾經圓潤的臉頰,不變的只是那依舊溫暖的笑容,淡淡地告訴旁人她下崗了,跟老公收養了一個叫做陳子軒的男孩。
這一刻彭家佑突然明白自己從未Ai過李妍,他受不了她那高人一等的嘴臉,即便是求著自己娶她也要擺出一副施舍樣子的莫名姿態。他更明白,自己這些年過的一點都不好,在老丈人蔭蔽下看似光鮮的平步青云,其實什么也沒有留給他,除了腳下空空的云彩。
跟我走吧,他說,我可以照顧你。
依舊彎彎的眼眸看著他,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供我兒子念書。
你要什么都可以,他繼續說,只要你跟我走。
就這樣,蔡叢燕應聘涼山汽車工業集團的銷售經理秘書,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不再有年少時興奮而激動的相戀相守,他只是覺得自己的人生終于完整了,得到了最好的證明。
于是彭家佑不再在乎李妍的高人一等,反正李廠長的去世已經讓她失去了最后的利用價值,只需要維持一份人前的夫妻和睦便可,他可以斷定自幼高傲的李妍不會提出離婚。至于她要找哪個世交子弟再續前緣,他并不是太在意。
蔡叢燕可能確實老了,但這并不妨礙他在她身上得到平靜,這是任何年輕貌美的nV孩都無法替代的。他都有些欽佩自己能夠如此戀舊。
10年后,蔡叢燕的老公帶著孩子調到了涼山城,這是她這么多年來向他提出過的唯一一個請求,她說孩子要念高中了,不能再跟著做銷售的父親東奔西跑,她想好好照顧他。
他顯得很無所謂地滿足了她的要求,他甚至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無所謂的。只是他開始任X地占用她的私人時間,說不清為什么,討厭她為了任何一個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勞神費力的樣子。
陳平早已被安排得遠遠的,可她這個兒子似乎格外地不讓人省心,沒有能夠在一所學校待滿一個學期。彭家佑不得不承認,李妍至少在教育彭然的問題上是有可取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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