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平穩地行駛在涼山城整潔的街道上,良好的隔音效果讓車內空間安靜的難免有些尷尬。
“什么時候學會開車的?”江雪率先打破沉默,在這么靜下去,她擔心自己還能不能夠控制住情緒。
“一出去就學了,在那邊不開車太不方便了。”輪廓分明的臉龐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目不斜視地注意路面的狀況。
“呵呵,那倒也是。”
冷場。
“沃爾沃的車?挺貴吧。”明顯的沒話找話。
“嗯,父親是出車禍走的,我媽現在很看重安全X能。”
繼續冷場。
說嗎?不說嗎?怎樣說?一直覺得自己能言善辯的江雪從沒有感到過如此無所適從。雖說彭然的態度很禮貌、很謙和、很不介意,但正是這種毫無道理的寬容讓她愈加無法開口。也許這就是理虧的感覺?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也是鴕鳥一只,特別是當自己做錯事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就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沙土之中,以為眼不見心就能不煩。說她是個主動型的吧,卻打心眼里不愿意做那個虧欠別人的人;你說她是個被動型的吧,卻又絲毫不希望失去對生活的掌控。
隔了這么久遇見彭然,還是在他父親去世之后,不說點什么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也不符合自己一貫的做事風格。但這樣貿然地開口,究竟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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