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兩人在黑暗中沉默了過久,江雪開始懷疑他會不會眨眼睛的時候,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找到新的寵物了?”
厚重的酒氣,江雪厭惡地別過頭去。涼山城地處山區,民風彪悍,多喜飲酒。無奈她看不慣人拿酒做借口。她覺得,一個人可以無能、可以虛偽、可以脆弱,但絕不能膽怯,不能沒有承擔責任的擔當。現在,彭然在她心目中除了始亂終棄之外,總歸有了另一個避之不及的缺點,膽怯。就算跟自己上過床了,還是個普通的小孩子啊,江雪在心里搖頭。
見她不講話,等待時早已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敏銳地撲捉住那一閃而過的不屑。彭然的憤怒在酒JiNg的作用下達到了頂點。他清楚的看到她和陳子軒有說有笑地從房間里走出來,他清楚地聽到她在空寂的C場上與人情話綿綿,他只恨自己不能伸出長臂,掐住她嬌笑軟語不斷的喉嚨。現在,她居然連個正臉都不給自己?!
接下來的一秒,彭然狠狠地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雙唇,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最嚴厲的懲罰。
肆nVe的唇舌在江雪的口腔中攪動,她的大腦有那么一刻完全地靜止了。充斥喉舌的酒JiNg味道又讓她恢復清醒,這TMD算什么事情啊?她用牙齒用力咬他的舌尖,彭然悶悶地低哼出聲,卻不肯分開片刻,只是執著地粘著她的唇瓣,不斷把充滿醉意的空氣吐入她的口中。江雪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情感與理智了,牙齒稍一放松,他的舌頭又以更加狂浪的放肆進攻。恍似覺得要將她最后一絲氧氣都席卷而去方才罷休。
攻勢越來越猛,彭然以一GU不將她撕成碎片決不罷休的氣勢,繼續踐踏著她的理智。江雪漸漸站不住了,身形一晃,已經被他用力壓在了房間的門板之上,雙手被反抄在身后。彭然有雙典型的鋼琴手,細長且骨節分明,即便只是一只手用力,江雪也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好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T妄圖反抗,殊不知這只會引發他更強烈的征服。
彭然用另一只手卡住她的下顎,稍稍用力,江雪便疼地喊出聲來,口腔也不得不完全打開,迎接他肆意的侵犯。略帶腥味的舌頭探進來,攪動著她每一個角落的不安,想要把她徹底暴露在狂亂的之下。
嘴唇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些許晶亮的YeT沿著唇角溢出,被漸漸緩下動作的彭然輕輕T1aN舐著,而后又用牙齒咬著她上下唇瓣,一口一口,緩慢而堅定,每一次咬下去,江雪都能嘗到血的味道。
直到有一絲咸味流入嘴里,江雪才知道自己哭了。
彭然的吻變得更加輕柔,用嘴唇抿含著她的唇瓣,用舌尖不斷T1aN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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