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皺了皺眉,隨即移開目光。
他今天只是來幫鼎子跑黑活的,不是來管閑事的。
“阿蟲!我讓你看著人,你倒在車上睡得香?!”
前方傳來熟悉的抱怨聲。
車夫披著斗篷、同樣用面巾遮著臉,是阿蟲的損友——西門鼎。
阿蟲懶懶地回道:“你駕好你的馬便可。
光是幫你跑兩天兩夜,我回去又得被我姐罵Si。
說好的報酬別忘了啊。”
“放心吧!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鼎子信誓旦旦。
阿蟲翻了個白眼:“呵呵,你就沒過好事。
要不是我輸錢欠了窟窿,我才不會來陪你g這種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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