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延玉專注地聽著,顯出迷惑驟生的神情。這似乎給了墨潤秋鼓勵,於是又說下去:“據說南美洲有一種紅螞蟻,它們有時會爆炸X地大量繁殖然後整個群T向著某一個目標堅定地前進。在他們的路上,那氣勢真是橫掃一切。即使一只豹子,一個小時內也會被它們咬Si吃光。挖G0u、點火都擋不住它們。我擔心當前的學生運動,正有些像這種螞蟻洪流。”
“你的話有些危言聳聽!”延玉說。
“單一宣傳和絕對化教育就像不斷地往水庫注水,而輿論壟斷就像不斷地加高加固水庫的堤壩,Ga0得滴水不漏。堤壩越筑越高,水越積越深,總有一天會川雍而潰,傷人必多。最後恐怕連同那些筑堤工程師也不能幸免。也就是說,那些專門從事輿論工作和教育工作的人,宣傳g部,報紙編輯,作家,教師等等,最後也會受到他們自己制造出來的生物的攻擊。”
延玉聽著,抬眼看了他好幾回。似乎在思索該怎樣批駁他。最後卻說:“我聽你說話,老是他們年輕人,他們年輕人。好像你不是年輕人,已經七老八十了似的!”
墨潤秋這才發現自己的語病,不禁自嘲地說笑道:“聽說有的老年人脾氣和智商會變得跟小孩一樣,所謂老小孩。同樣道理,年輕人中間也可能有老得快者。那麼,我就算是提早老化的小夥子吧!”
吃完餃子出來,墨潤秋說咱們回學校同路。紀延玉說,今天是周末,我不回學校了,我要家去。潤秋問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延玉說,不用送了,我家住軍區大院,乘車過去還老遠。
評彈紅sE童子軍:
自幼偏食紅薯j,四肢瘦小腦袋輕。
五味六音皆不識,只知揮剪斷古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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