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斑駁則是一種恩物,投S在你的心中。
非善非惡,純喜。
我聽說那個詩人,已經六十一歲了,在臺北,孤獨的租了一間雅房六千元,活了下來,他在旅行社當隨團解說員,有人認得他,也有人不識他,恐怕也有人懷疑,怎麼會在這里遇見他?他怎麼會在這里?就好像在百貨公司的專柜遇到崔臺青一樣的奇怪?
他曾經是個紅人,活躍在民國六十年到八十年間,他寫散文,極短篇,後來又主持電視節目,他的筆名叫苦花,苦楝仔花。
我記得在民國八十四年時度耶詩人還問我要不要跟苦花見個面?請他拉拔一下!我當然拒絕!我雖一直不紅?出道b他快!在文檀也早有一蓆之地。
寫作要想名利雙收很難?
像苦花那樣能有幾人?
而我現在還可以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又有鮮網可以發表,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現在苦花也沒什麼好羨慕的了?我反而有點同情他!
人生是必須去經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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