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寫到這里不由得像老鼠一般的嘰嘰吱吱笑!
「老公,你怎麼了?」正就著鏡子卸妝的彩衣抬起頭來,好奇的問。
并搶過我的本本。
看了看,說:「換我接力!嗯?有了!」
就叫:「筆拿過來!老公!」
「好了!」
彩衣寫著:
魚的上面站著兩個水妖一絲不掛正在接吻。津Ye直流,
她那rT0u沾糖粉笨笨的又可Ai的字。如飛鳥展翅的上揚!南雁齊飛。
這時候我的心里浮出了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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