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於崖壁之下,凝望於崖壁之上。
士兵們的眼中,是對奇跡的贊嘆與景仰。
整整五條粗厚的大繩從高不可見的云端蕩了下來,一直垂直到崖壁的最底部。每隔十米,就有一個鐵環被敲進山壁間的縫隙之中,環中套繩,以做固定之用。
「這……。這怎麼可能?」難以置信的神情瘟疫般在所有戰士的臉上蔓延,惟有淺水清,眼神中暴發出熾熱的烈芒。
「我說過,我們能爬上落鷹崖,天降南門關,我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沐血問。這樣浩大的工程,絕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
「從我殺Si衡長順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事情總有被揭露的一天。不想坐以待斃的話,就該早做打算。而當我做出了決定之後,我就再不猶豫。這些天來,我每天都會來這里攀爬落鷹崖,每爬上一點,就把鐵環敲進山壁,將繩子固定。雖然進度緩慢,可是只要每天在做,就早晚能成。這第一條,是最難的,沒有任何外力可借,只能從下往上爬。其他的,就方便了許多,可以直接從上往下放了。」
淺水清悠悠的回答,他看著沐血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笑意:「沐少,上面的風景,可是很壯觀哦?!?br>
激動的心情如滿溢的沸水,充斥於x腔之間,沐血的聲音微微帶著顫抖:「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們?你一個人做這些,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
何止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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