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啟兜手給了戚天佑一下:「混蛋!就你這樣還想上陣打仗?PGU都被打爛了,你還怎麼騎馬?哼,衡長順……。這個混蛋,一介莽夫,心x狹礙,難成大氣。陣前折將,本屬大忌,我真想一刀宰了他!」
一連用了好幾個詞來形容衡長順,可見他是真得怒了。
只是戚天佑卻偏偏笑道:「洪營不必生氣。衡長順其實也沒有錯。他新來乍到,正是立威之時。上任第一天,就有下官不聽其令,也難怪他生氣。若是這次您再駁了他的命令,只怕他以後御下更難。身為將官,最怕的就是令出多門,有令難遵。所以,這改令之事,還是萬萬不可的。明日之戰,我第三衛負責攻打沙河屯。沙河屯有至少500敵軍把守,并不是那麼好拿下的,正需要靠衡長順這樣的猛將帶頭殺敵。他要是心有怨嫌導致作戰不力,只怕對您也是個不小的罪過。所以洪大人還是讓我出戰吧。」
「你!」洪天啟被他氣得沒話說。他這個游擊將軍也是一路奮勇拼殺出來的,當得不易,當然也知道作戰前最忌諱將官威信受損。戚天佑說得有理,為大局想,他只能接受。一甩袖,他叫道:「既然你自愿送Si,那就隨你去好了!」
然後就那樣氣沖沖地走出帳外。
一個小兵不識相地走過來問洪天啟:「將軍,衡長順目中無人,擅打下官,是否應當予以責罰?」
洪天啟憤怒大吼:「我責罰你媽!」一拳將那小兵打飛出去。
……
營帳內,淺水清悉心地給戚天佑上藥。
藥敷在身上,涼颼颼的,到有幾分鎮痛的效果。
戚天佑感覺有些怪異,忍不住問:「你用的什麼藥,好象很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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