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東風樓的梯口,眼神停留在那些被燒毀的信件上,淺水清的目光清冷若水,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方豹搖晃著走下樓梯,單手在灰燼中m0索著,想要再找出一份完整的信來,卻又怎麼可能?
他的整個人,在憤怒與悲痛中顫抖。
「不要找了,讓店家把灰掃掉,我們繼續吃飯吧。」淺水清冷冷地說。
「淺哥兒!!!」方豹回首大叫。「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淺水清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了?不就是幾封信嗎?大不了重新再寫就是了。你們這麼激動g什麼?好了,大家繼續吃飯吧。」
方豹冷冷地看著淺水清,他站了起來:「淺哥兒,你真是這麼想的嗎?你怕了?就因為那個申楚才是個四品大員,你就怕了?就不敢為兄弟們出頭了?」
狗子急了,一推方豹:「豹哥你說什麼呢?你瘋了?這天底下還誰b淺少更關心咱們的?他會怕什麼人?」
「那他為什麼要攔住我們?他要是不攔,我就一刀宰了剛才那小子了!」方豹大吼。
淺水清嘆息搖頭:「殺了他,就算過癮了?然後所有的事情就都解決了?人家也不過是一個奉命而來的小卒子,你就是殺一百個又什麼用?」
「那就去砍了申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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