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業赫然回想起這一局的前四個打席都是鎖定二縫線直球做攻擊,只是第一二打席并沒有打好、第三四打席擊出安打。而此刻孟忠德刻意選掉非二縫線直球的球路,其目的就是要等待二縫線直球。
洪業難得向王殷搖了個頭,示意不要投二縫線直球。他這麼做也讓王殷相當惱火。
王殷叫了個暫停,走上投手丘,罵道:「C!你敢搖頭,不想活了嗎?」
洪業不理王殷,只在紅土上寫著:七擒孟獲。
「七擒孟獲到底是什麼?」王殷不耐煩地將紅土踢散。「該不會是第七種球路,要你用低肩側投吧?」
洪業又再紅土上寫著:火燒藤甲兵。
王殷一看,略用領悟說:「嗯!諸葛亮第七次生擒孟獲似乎就是用火燒藤甲兵,但是這跟bAng球有什麼關西?」
洪業在紅土上補上幾個字,形成了:火燒藤甲兵=用火球=四縫線直球。
王殷覺得洪業的解釋勉強可以說的過去,道:「好吧!要出怪招就怪到底。就投四縫線直球。」
暫停過後,洪業將所有的專注力及全身的力氣都匯集在右手手指上,隨即奮力跨出一步後將球扣壓投了出去。投出後,他整個人趴倒在投手丘上,正等候最終的對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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