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過後洪業的一記二縫線直球被第四bAng擊出右外野方向深遠的高飛球,這球與王殷擊出全壘打的軌跡如出一轍,不過此時的風向b稍早更強了一些,最終球從右外野標竿的右側不到一公尺處拐了出去,記好球一顆。
王殷叫了暫停,告誡著洪業:「喂!小心一點,打者可是第四bAng,四番。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被逆轉的。」
事實上,按照六出祁山的順序,上一球被打安打是指叉球,而指叉球的下一球是變速球。王殷打的暗號確實是變速球,只不過洪業在暫停過後卻忘了配球的順序,而從二縫線直球投起,且險些被擊成全壘打。
王殷與洪業再次確認六出祁山的順序後,道:「六出祁山的配球似乎不太管用了!你確定還要這樣繼續投下去嗎?」
洪業點點頭,示意要繼續投下去,且在紅土上寫:否則無法向劉秀交代。
王殷嘆道:「看來這場b賽你的最大敵人并不是平鎮高中,而是劉秀。」
暫停後,洪業為了緩和緊張的情緒,先主動牽制一壘的跑者三次。從跑者離壘的距離,他隱約嗅覺到盜壘的味道。
球數來到兩好三壞,第六顆球洪業依六出祁山的方針,投出一顆單指曲球。
只見打者揮了一個空bAng,跑者卻趁機盜往二壘。因為單指曲球的球速相當緩慢,所以王殷接到球後完全沒有機會可以抓盜壘。
王殷上投手丘,苦笑道:「要不是遵從六出祁山的配球,壘上有人的情況我是絕對不會配單指曲球讓跑者有機會可以進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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