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了,康熙仍未去翻奏摺,此時吳海達輕聲的提醒他。
「皇上,納蘭大人還跪著呢?」
「知道了。」康熙將手按在奏摺上後說:「納蘭光,你先起來吧!」
「謝皇上。」納蘭光站起身後看了皇上一眼,跟著懷疑著為何皇上的反應出奇的冷靜。
「納蘭光,朕自早晨批閱奏摺到現在,已經有點累了,不如你給朕說說這摺子里的內容吧!」康熙舉起奏摺後說:「你說說,翰瑋和新月是怎麼跟你交代這件事情?」
「臣遵旨。稟皇上,翰瑋王爺和新月格格已經坦承他們犯下私縱Si囚一案。只是他們搶著認罪,不停替對方辦護,所以臣也難以認定誰是主謀,誰是從犯。」納蘭光緩緩說道。
「那麼依大清律例,他們二人又該當何罪?該判什麼刑罰呢?」康熙放下奏摺問道。
「回皇上,依大清律例,私縱Si囚、罪同Si犯,所以依律當判翰瑋王爺和新月格格,斬立決。」納蘭光話一說完只見康熙臉sE微變。
「不過,」納蘭光趕緊接口說:「皇上,這件案子有例外。」
「例外?」康熙好奇的說:「怎麼個例外?」
「翰瑋王爺平定回疆有功,可以以功抵過,而新月格格又是翰瑋王爺未過門的福晉,故可以夫婿的功勞抵過。微臣建議改判兩人終身監禁。」納蘭光明白皇上心里頭的難處,所以在情理法之間替康熙尋求一個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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