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夜這場慶功宴讓各位敗興而歸啦!」康熙看著太和殿上凌亂的樣子感慨地說著。
「皇上,微臣護駕不力,讓皇上掃興了。」遏必隆領著一班衛兵跪下請罪。
「遏將軍請起,此事與你們無關。」康熙手一擺,然後感慨的說:「回人個X剛直,朕早該料到和爾突會出這種Y險的計策,若是早有防范也不會有此憾事。你們都起來吧!」
「皇上!」新月對著康熙一跪後說:「新月有罪!請皇上責罰!」
「新月,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康熙不明白發生什麼事。
「皇上!」新月抬起頭真切的說:「柳靜是我帶進g0ng的,當日柳靜在街上賣身葬父,新月看她可憐所以替她葬了父親後,把她帶在身邊。所以才給柳靜機會要謀害您。皇上,您治我罪吧!」
「皇上!」新月身旁的翰瑋也跪了下來,「臣也有罪!」
「翰瑋?!你們這是….」康熙被他們兩人Ga0糊涂了。
「若不是當日我帶新月格格出g0ng游玩在街市上遇見柳靜,那麼就沒有今天的事。若不是我仗義在托雷手中搶下柳靜,那麼就沒有今天的事。若不是我不便帶柳靜回府,那麼就沒有今天的事了。所以皇上,不關新月的事,都怪我不好。要治罪,就治我的罪好了。」翰瑋將當日的情境歸屬為自己的責任。
「不!皇上,是我帶柳靜回g0ng住進芙蓉閣,應該治我的罪!」新月想擔下所有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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