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還沒開口接話,那邊劉言就說道:「小王爺,恕下官放肆。這練兵可不簡單啊,自古曰:千鈞一求,一將難得。大人,小王爺要練兵,大人還是要派一些得力的將校多加輔助才好啊。」
聽了這話,李驤、吳班有點發急,這個球怎麼又滾回來了。好嘛,我們練兵,你們派軍官,那我們還Ga0個P呀。
馬云也覺得不對勁,正琢磨著怎麼說話。馬光猛突然大咧咧的說道:「缺軍官?我不就是現成的軍官嘛。是在不行,我在三伯伯這里學習學習也可以啊。三伯伯,咱們馬家的人,生來他不就是征戰四方的將軍嘛。像武穆王,像二伯伯,像三伯伯你,生來就是出將入相之才啊。是吧?三伯伯。」
馬希萼微笑著,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我馬氏一族,豈能為人後嘛。云兒,你在岳州放心的練兵吧,來來來,大家滿飲一杯。」接下來杯舉酒g,馬希萼和馬云就像忘了一樣,再也不提練兵的話題,只是其樂融融的聊起了家常。
……
剛剛安排好馬云等的住處,劉言就忙不跌腳的跑回了節度使府。急切的對馬希萼說道:「大人,您剛才怎麼不同意派將佐去岳州啊,這樣岳州不就是落到我們手里了嗎?」
馬希萼沉Y了一下,說道:「剛才馬云說,要到我帳下為將,你說,我二哥會不會有意讓馬云接替我做武平節度使呢。」
劉言氣惱的說道:「大人,您多慮了。以我之見,至少十年內,楚王絕對不會更換您的位置的。節度使之職至關重要,非馬氏不受,現在大王諸子年紀還不到二十,怎麼可能把這種重要的職務讓他們擔當呢。」
馬希萼撫須笑道:「呵呵,非劉大人之言,我自墜迷霧中了。其實,我與二哥年紀之相差一歲,又怎麼可能會兄終弟及呢。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再說了。」
劉言嘆息了一聲,低聲說道:「大人,以我之見,大王X喜奢靡,沉於酒sE,恐怕不是長壽之相。狡兔尚且三窟,大人就算要做忠臣,也要為將來留點余地吧。有道是:天與拂取,反受其咎。今日有這麼好的機會,大人萬不可錯過呀。」
望著忽明忽暗的蠟燭,馬希萼又是一陣的沉Y,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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