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nV將藥漿傾在他傷處,以手涂勻,道:“怎麼會一樣?你那瓶是人家送你的,這一瓶才是我的。”又道:“這傷口足有一尺來長,砍傷你的那惡賊怎樣了?”
云水凝道:“我卸了他一條膀子。”
青衫少nV哼了一聲,道:“便宜了他。”
云水凝道:“他砍了我一刀,我卸了他一條膀子,是我占了他的便宜才對。”
青衫少nV道:“若是一個對一個,他又怎能留得X命?以眾欺寡,只砍了他一條手臂,還不便宜了他?”
云水凝哈哈笑道:“有理,有理。”
青衫少nV將藥敷好,道:“還不知公子你如何稱呼?”
云水凝道:“我姓云,名水凝。”
青衫少nV輕輕念了一遍,道:“我姓杭,名叫夢胭。你b我大,我便叫你云大哥好麼?”
云水凝笑道:“稱呼罷了,怎麼叫都好。”問道:“杭姑娘,你那袖中飛出的短箭很是厲害,怎不多裝幾枝?”
杭夢胭道:“云大哥,我既叫了你作‘大哥’,你便叫我一句‘妹妹’不好麼?”
云水凝本也想到她既叫了自己一聲哥哥,自己原也應該叫她一句妹妹,可是出口之際,終覺唐突了些,是以叫了“杭姑娘”。這時聽她如此說來,灑然笑道:“好,杭妹妹,你那袖中短箭為何不多裝幾枝?以之對敵,可方便得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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