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計作揖道:“同喜,同喜。你老洗著,小的還有事做。”掩上房門去了。
云水凝洗漱一番,心下尋思:“那日與藍姐姐在花溪鎮(zhèn),聽那蜻蜓門信坊內(nèi)的弟子說道,百溪山與物充城相距六十八里路。現(xiàn)下我身在琥臺城,去百溪山應不過一天的腳程。”看了看左手心,竟找不到一點受傷的痕跡,奇道:“雀兄弟那‘固血散’是什麼靈藥,怎地b三門二派的‘靈花澄露’還有效麼?”
到柜上算了房錢,問那掌柜的百溪山如何走法,掌柜的卻說不曾聽過。出了客棧,見街上行人絡繹,言談笑語,一片喜氣。又問了幾個百姓那百溪山如何走,也都說不曾聽過。
心下不禁猶疑:“我不該是走錯了方向,那日藍姐姐與蘇nV俠便是向東走的......難道是燕鎮(zhèn)至琥臺城途中那岔路處的另一條路?”又自沉Y道:“現(xiàn)下可不能往回走了,我一直往東走,離得那百溪山近了,再去問人便成。”
當下在一家食鋪買了兩張餅子,出了琥臺城,順路向東走。一連行出十數(shù)里,盡是荒原綠野,不見人煙。又前行數(shù)里,右首現(xiàn)出一片山巒起伏,近處一座山坡上,幾個山民正摘梨子。他X喜山物,走上那山坡,問一個山民道:“大叔,買梨。”
那山民在樹桿上早見了他上來,笑問道:“買多少?”
云水凝道:“買兩個。”
那山民扭下三個大的,拋在云水凝懷里,笑道:“過路口渴,吃兩個梨,不須銀子。”
云水凝笑謝了,又問起百溪山來,那山民也說不曾聽過,教他去前面鎮(zhèn)上打聽。
云水凝再行謝過,下了山仍順路走,心道:“到了前面鎮(zhèn)上若還問不到,可如何是好?”咬了一口梨子,香脆滿口,不覺心頭一寬:“還沒問過,怎知問不到?也許一問便問到了。”
又行三數(shù)里,進了一處大鎮(zhèn),坐進一座茶棚內(nèi)歇腳。攤主端上茶來,云水凝問他百溪山的所在,那攤主也說不知。這下可不由得他不愁:“若那百溪山便在附近,卻怎會人人都不知道?”想了一會兒,心下叫糟:“我只聽蜻蜓門那信坊中的弟子說百溪山離物充城有六十八里路,人家可沒說過是順著路走六十八里,還是翻著山走六十八里。難怪一路上問人都說不知道,一定是我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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