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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皇g0ng出來,向小強坐在車里,望著窗外拖家帶口往城外火車站涌去的平民。很多有錢人汽車上捆滿了行李,按著喇叭,在人流中慢慢爬行。還有一些步行的太太小姐們,懷里抱著小狗小貓,身後的家丁們扛著行李……
昨晚新內閣宣布開通幾趟列車,供南京愿意離開的市民南遷。老人和兒童是一定要走的,還有在南京城里不擔任要緊職務的婦nV也可以撤離。從今天早上開始,南京就到處可見這種逃難的人流了。
街上到處都是家人離別的景象。兒子送別父母、丈夫送別妻子、父母送別孩子……一對對、一群群,抱在一起哭。
路邊一個父親,用力從小nV兒手中奪走大絨毛熊,扔在一旁,不顧nV兒大哭,y是把她塞在已經滿當當的小汽車里……街上,到處是這種被丟棄的絨毛玩具、布娃娃,還有散開的被褥、棉襖……
街邊高大的銀行門口,突然沖出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的憲兵,一字排開。銀行里兩個兵抬著沉重的鋼板箱出來,搬上一輛軍卡……然後又是一箱……
向小強知道,箱子里是金條。現在南京和上海的所有h金,都正往南方轉運。
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Ga0出來的嗎?
他搖搖頭,自我安慰道,自己帶隊北上救人,只不過是給了滿清一個藉口罷了。那個廣武皇帝能Zb1an上位,就是要打定主意南侵的。沒有自己這個事,也會找出別的藉口。甚至會制造一個什麼「事件」來當藉口。
但,這導火索畢竟是自己點燃的,現在後果終於壓到自己身上了。他和朱佑榕,一個主使者,一個執行者。朱佑榕這個小nV孩都有勇氣留下來承擔這個責任,他向小強身為大男人,又有什麼可害怕、可抱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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