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恭寅一怔,一時語塞,想不出該如何回答。
朱佑榕又道:
「從自己的國民手里掠錢,還是用這種手段,總覺得很不好。」
「榕榕,」鄭恭寅又笑起來了,「炒我們大明公債的,一多半可都是外國的財團。他們的錢,不賺白不賺。再說,我們并不是為了賺錢才這樣做的,我們是為了制造假像,配合向小強在清虜那邊的行動啊。呵呵,賺點錢,只是捎帶著的。這也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堂堂大明皇室的聲明不信,只聽信清虜的謠言……結果怎麼樣?看著吧,有了這一次,今後我們說話會管用的多的。」
朱佑榕嘆道:
「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不然我們皇家的信譽就毀了。唔……這幾天我自己只能呆在後院,倒在其次。」
鄭恭寅看著外甥nV托著腮,一臉無聊的樣子,笑呵呵地道:
「說的是啊。他向小強芝麻大一個小人物,能讓你給他做配合,也算前世修來的造化了。」
朱佑榕說:
「舅舅,外公那邊都說了吧?他的都沒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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