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十張詔書就是在電報電話局、電臺、政府機關這種既重要,又沒有幾個兵把守的地方用的。
這兩個憲兵接過詔書,恭恭敬敬地看完了,愣愣地相互瞅著。他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天子手詔,第一次m0到nV皇陛下的手跡。
但是他們軍令在身,一定要守好首都電臺的。兩個憲兵捏著詔書,一邊激動的臉通紅,一邊猶豫著。
向小強看不能再耽擱了,便吼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一個憲兵下意識地道,「我叫張富生。」
「張富生,你入伍的時候怎麼宣誓的?是不是說要效忠大明、效忠陛下?還是說效忠長官、效忠內閣?」
向小強也不知道明朝士兵入伍時怎麼宣誓的,甚至要不要宣誓。他只是覺得大概會照例走這麼一道,宣誓忠君Ai國什麼的。
張富生腦子里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入伍授銜時的集T宣誓,還真有「忠於大明、忠於圣上」,絕對沒有「效忠長官、效忠內閣」這種話。其實,誓言里還有「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句話,但他現在已經被向小強帶到「效忠」這個字眼上去了。
他看著這幫手持棍bAng、戴著臂章的「暴徒」,明知不對,但手里拿著陛下親筆的詔書,再回味著自己宣過的誓,吭哧半天竟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皇命和暴力搭配在一起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以往朱佑榕的皇命經常被無視,那是因為沒有一支暴力伴隨。但要是沒有皇命的暴力,那隨便幾個員警憲兵就能把這夥黑社會給平了。但現在他們手上有天子詔書,任何人想與他們為難時,都要衡量一下了,千萬別站錯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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