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知道誰是想逃跑的,誰是正常出遠門的?」
肚子疼道:
「清虜管理百姓和我大明不一樣。我大明百姓只要你愿意,隨便搬遷,到哪里居住謀生都可以,只要你能申請到人家的簽證,出入國境也完全自由。但這都二十世紀了,清虜還在給百姓上戶籍的,就是為了限制百姓自由流動。百姓要是有事出遠門,就得到鄉(xiāng)里、縣里去燒高香,求爺爺告NN,找關系托門子,弄來路條,上邊寫明了,從哪兒到哪兒,還得帶著戶籍,這才敢走。清軍的卡子,一查你的路條,二查你的戶籍,看能不能對上。經(jīng)常是明明對得上,他非說你這里有問題那里有毛病的,敲一頓竹杠那是少不了的。要是看你家里是有倆錢兒的,又沒什麼背景,他們就管這叫逮著肥羊了,把人抓起來弄進去,家里就得給送錢。不送錢就別想見著人了,不給折騰Si也得跟那些真逃跑的一塊兒槍斃。」
向小強默默地聽著,心中一陣感嘆。這就是二十世紀的清朝啊。養(yǎng)著二十世紀的軍隊,拿著二十世紀的武器,卻用十九世紀的野蠻方法管理人民。正常歷史上的清朝,雖然也用戶籍,但也沒做到這個地步。這明顯是因為南邊有一個更富庶、更得民心的明朝,北地百姓不斷南逃,滿清才越發(fā)變成了一個像沙俄那樣的、由憲兵和員警統(tǒng)治的國家。
至於為什麼是北地百姓往南逃,而不是南地百姓往北逃?這個問題估計滿清政府二百多年來也是不斷問自己。但是他們解決不了。他們大概也曾試著像明朝那樣,但怎麼也學不來。
兩百多年前,一個野蠻、愚昧、貪婪的土匪闖進一所書香門第,殺了男主人,**了他的妻nV,砸碎了所有的家俱、瓷器、古董,燒了全部的書籍字畫,甚至連JiNg美的房子也付之一炬。當他自以為這樣就可以擁有這座產(chǎn)業(yè)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自己毀掉了。當這個土匪想歸攏人心,像原來的主人一樣經(jīng)營宅子時,屠刀下僥幸留得X命的仆人們,卻一心想著逃出去。那些茍且偷生的幕僚門客,變得奴X十足,見到他就卑躬屈膝,口中除了「嗻,嗻,奴才該Si」,再也不會說一句完整的話。
……
看著遠處還在「突、突、突」緩慢行駛的拉煤船,向小強深x1了一口氣,望著黑沉沉的大地,揮手道:
「走,我們去g我們的事!」
全T上自行車,按著開船人的指點,沿著河沿向東騎去。
騎了差不多有二三里地,前面夜空有些亮,靠近了些,能看到河對岸有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不過好像又b丘陵矮一些,一座座的很尖,很陡。丘陵的中間,是一片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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