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蹣跚地行駛在高低起伏的土路上,兩道光柱忽高忽低。已經是夜里兩點多了。
「格格,你看,真、委屈您了,」機場值日官不斷地向十四格格請罪,聲音也讓顛得一頓一頓,「讓您千、金之軀乘、坐這種、車,奴才、真是……」
十四格格望著窗外,隨便地說:
「無妨?!?br>
「唉,主要是這大、半夜的,也實、在弄不到轎、車……奴才真是……」
「嗯嗯。」
三人座的駕駛室里,左邊是司機和機場值日官,十四格格坐在最右側。雖然浦口十二月的夜風Y冷無b,但十四格格還是把玻璃全部搖開,摘下帽子,讓浸骨寒風毫無遮攔地吹著自己的臉孔和短發。她深x1一口氣,一陣冷戰寒徹全身。她知道這樣少不了生一場病,可頭腦感覺卻很舒服,煩躁和睡意都少了許多。
司機和值日官都穿著軍大衣,猶被凍得打哆嗦,望著只穿著單裝的十四格格如此瘋狂舉動,卻誰也不敢多嘴。
「能不能再快點?」十四格格轉過臉問。
「回格格的話,」司機小心答道,「現在已經很快了。太黑了,路又不平,再快就會出事……」
十四格格咳嗽兩聲,煩躁地擺擺手:
「嗯嗯,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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