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棟有些遲疑地走過去,推開門。
一GU濃重的酒味沖出來,桌子邊趴著兩個人,赫然是尼瑪善和托津,兩人喝的滿臉通紅,人事不省。托津還在咂著嘴,口詞不清,試圖說著什麼。
桌上半盤鴨頭鴨腳,一桌子的碎骨頭,倒著一只空酒瓶,標簽上印著:六十五度。
「啊,」成國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訕訕地退出來,「格格,這是……」
「十四格格」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
「看見了吧,這就是我的粘桿處呀!正官副官,全被人灌醉了。樓下牢房的看守,也是一樣。本來報給我的是十二名俘虜,現在只剩十一個了。唉,那第十二個在哪里呢?」
「這個……」成國棟手足無措,搓著手,跟著念叨著,「是啊,那第十二個在哪里呢?」
「十四格格」垂下眼睛,哀怨地說:
「這說明明朝分子跟他們很熟悉,就潛伏在分署內部。國棟,現在整間分署,我已經沒有人能信任了。我知道,這里是浦口,和明朝只一江相望,南明滲入分子多如牛毛,我之所以誰也沒通知,悄悄的來,就是考慮到我自己的安全……國棟,在整個分署、整個浦口,別人我都不了解,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國棟,你說,你能讓我信任,給我安全感嗎?」
「十四格格」抬起天鵝似的脖頸,忽閃著眸子,很是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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