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湫「啊」了一聲,說道:
「對呀,不錯,那是粘桿處的大頭頭,就是她來電話要把我們押到北京的!」
向小強一跺腳,跑到窗邊,輕輕把厚窗簾掀開一小角。
樓下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只是吵吵嚷嚷的,黑暗中許多手電筒的光柱揮舞。忽明忽暗里,至少有好幾十個黑影。
向小強煩躁不安,飛快地?fù)狭艘魂囶^,靈感一現(xiàn),拔腿跑到寫字臺邊,抄起電話,從玻璃板下面內(nèi)部電話號碼表上找到「分檢科」的號碼,馬上撥了過去,大聲問道:
「喂,哪位值班吶?下邊怎麼回事,這麼亂?叫大人還怎麼審問哪?」
正好是剛才送檔上來的中尉接電話,認(rèn)得小強的聲音。他剛才在樓上就見識過那個小兵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臉,現(xiàn)在聽到他又用這樣的口氣跟來問自己,很是不爽。但不爽歸不爽,肯定是尼大人讓問的,便沒好氣地道:
「我怎麼知道,也不知憲兵隊那幫孫子cH0U什麼風(fēng),y說明朝特務(wù)藏在我們這里,要救俘虜,他們把咱們分署圍上了,還要進(jìn)來搜,現(xiàn)在正攔著呢。」
「噢,等等啊,我報告大人,」向小強把嘴轉(zhuǎn)向另一邊,大聲喊道,「大人,憲兵隊那幫孫子喝多了,非說是咱們把明朝特務(wù)藏起來了,要合夥把俘虜都救出去,現(xiàn)在正在門口鬧事呢。您看怎麼辦?」
電話那頭的中尉聽得一愣,心說我是這麼說的嗎?但一想,雖不是原話,但添油加醋,意思也差不多。
向小強把聽筒輕輕擱在玻璃板上,抄起一個茶杯往玻璃板上一摔,「當(dāng)」地一聲,碎片四濺。然後他拿起聽筒,很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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