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夸張。」晚上八點多,他按規矩帶著兒子回來。在樓下,他提議暑假要帶小孩去旅行,而我堅決反對。
對於他的無奈,我選擇漠視。
「我會專心陪他,就三天,這樣也不行嗎?」
我又搖頭。
「或者說,問題不在於我安排的是什麼行程,而是你完全不愿相信我,對不對?」
我依然沒有回答,因為我覺得這已經無須回答。
他離去的背影有些蕭索,而我腳邊是好幾袋禮物,有食物、玩具、童書跟新衣服,全都是他買給兒子的。
這對父子今天一路玩到淡水,小孩想買什麼,王承厚幾乎來者不拒,我猜他大概花了不少錢,但他唯一買給我的,只是一張明信片,那是一張夕yAn下的淡水暮sE,他知道我以前喜歡看夕yAn。
但那是以前。
我們這把年紀的人,早就失去了感受浪漫的資格。夕yAn很美又如何?當騎著機車塞在車陣中,奔波著取餐跟送餐,還要感受傍晚的蚊蟲撲面而來時,夕yAn哪還有半分x1引人?
那張明信片被我收進cH0U屜里,沒有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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