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安的屋子還是他小時候住的那個模樣,床放他一個人稍微能騰出點余量,再加一個人屬實是擁擠,而且季修明還那么高,放床上都得把腳懸空著。
王順安睡的是硬火炕,他一個糙漢子當然是睡著正好,但是季修明可沒睡過這么硬的,而且身上的傷都沒愈合,躺在這么硬的地方,硌的他鉆心地疼。
&看見他滿腦門子都是汗,比剛才在車上的臉色還要慘白,他擔心地去量季修明的體溫,跟冰塊似的,這大晚上也找不到大夫,他就把兩床厚被子全給季修明壓上了,誰知這讓他的背更受折磨,一邊喘著粗氣蹦出來一個字:“疼…”
王順安才反應過來,是他受傷了,掀開衣服才看見他上半身裹著紗布,背下那片紗布有些分布不均的干涸的血跡,可給王順安嚇壞了。
&用很柔的動作去捋他額頭的發絲,焦急地喚著季修明,生怕他這一睡就醒不來了。
“季先生!季修明!別睡過去啊……季修明!”
季修明的腦子昏昏沉沉,他睜不開眼睛,好像全身都在疼,他好想就此解脫,就在他真的要失去意識時,忽然感覺整個人身邊圍著一團火,暖得他永遠都不想離開。
原來是beta把自己當成肉墊,小心翼翼地將季修明放在自己身上,在懷里輕輕用手撫著他的脖頸,這讓季修明的痛減少許多,在迷蒙中,季修明若有若無聞見beta皮膚透出的熱氣,表情不再端著了,像一只可憐的小狗,貪婪地享受主人的關愛,嘴角微揚,笑意淺得像易碎的冰棱,卻因五官柔和,竟透出幾分不自知的魅惑。
這是beta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在鄉下村莊上,雞鳴驚擾了鴛鴦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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