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安受不住身上的人老是像動物一樣嗅自己,于是雙手緊緊攥著床單,眼眶里直轉淚。
“不要再羞辱我了。”他雖是懇求的語氣,但是聽在季修明耳朵里全是beta的厭惡和對妻子的忠誠。
季修明的腦子不算太清醒,他暈得慌,加上思緒混亂與生理反應,彩色的液塊像煙花一樣在腦海中炸開,他不想聽王順安再說,于是用手輕輕扣住他的嘴,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就蹭蹭……不進去。”
&就這樣聽信了他的讒言,閉著眼睛等待這短暫又漫長的灰色時光流去。
季修明明說假話,他確實沒做的太過分,因為他把beta衣服弄濕之后就睡著了,一下落在王順安懷里。
王順安無奈地將人順著放在床上,幫他把被子蓋的嚴實,自己一身污濁地出了門。
為了不讓人起疑,他去洗手間粗略地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白濁,繼續工作到第二天清晨。
季修明臨近睜眼時頭痛欲裂,身上也沒什么力氣,從床頭柜打開手機一看,已經中午了,人們說喝酒誤事還真有點依據。
他走到浴室開的冷水,這樣能讓神經快速進入狀態,水流沖刷著英氣秀美的面龐,季修明不后悔自己做的事,他其實有點開心,與王順安親密過后,他郁結的心情有所緩解,盡管這些還不夠,但是他會慢慢侵占beta的全部,直到這個又純又欲的老實人心甘情愿地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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