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敞亮凄冷的房間染上暮色,王順安在夕陽的映照下緩緩睜眼,身上雖有不適,但感覺很清爽,該是有人幫他做了清潔,細致到每一寸肌膚。
他支著床坐了起來,腰部的酸痛感讓他又多了幾分真實,而屋子里干干凈凈,好像什么都未曾發生過,只有身體的記憶能讓人留存。
王順安踉蹌著走到鏡子前,他的眼睛已經有些腫了,不過沒有很嚴重,然后他穩著情緒掀起身上那薄薄一層真絲睡衣,果然不堪入目,倒不是親的咬的,是活生生用手按的,揉的,掐的。
&的嘴唇蒼白干裂,嗓子也叫腫了,可這一切都沒讓他忘記,今天與人有約。
是的,王順安要辭職。
他把季修明給過他的所有東西都整理好放在屋里,蹙著眉,嚴肅地下了樓,那個犯罪的惡魔正悠閑地享受下午茶,并且細細著學生的實驗報告。
王順安不再畏畏縮縮,而是攥著拳頭下了樓,他蓄勢待發,將自己心中的怒火通過拳頭發泄了出來。
那冰冷淡然的臉上,立馬留下一塊紫紅,他的表情一如既往沒什么變化,只是嘴里有股濃郁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堅定且具有侵略性,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沒有一絲悔意。
王順安頭一次發這么大火,而后他便把緊攥著的拳頭松開了,自嘲地哼了一聲,便不再久留,然后穿著那套年代久遠的正裝離開了,去赴那場被延后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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