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同時,他指尖一滑,總算將季修明領口那顆扣子扣好了。
“對不起,老板!”王順安慌忙后退一步,臉頰漲紅,手尷尬地掩住胸口豁開的地方,生怕自己的狼狽引來雇主的不滿。
然而,季修明臉上并無慍色,只是眼神深了些,像幽潭投入一顆石子。他忽然抬手,微涼的指尖不經意般掠過王順安因紐扣崩開而裸露出的那片緊實胸膛,拇指指腹在上面不輕不重地按壓了兩下,觸感是意料之中的溫熱與韌彈。
“呃……”王順安渾身一僵,這觸碰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疇,兩個大男人之間,這舉動實在怪異。他窘得手足無措,訥訥地找補:“季、季老板……我,我幫您戴手套吧!”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去取來實驗用的手套和眼鏡,殷勤地幫季修明一一佩戴整齊。當金絲眼鏡架上季修明高挺的鼻梁,白色大褂襯得他身形修長時,那份冷艷驟然沉淀下來,化為了禁欲而博學的教授氣質,令人心折。
季修明將那只仿佛還殘留著對方體溫的手插進衣袋,語氣平淡地命令:“我授課期間,你就在這里等著,哪也不準去。”
王順安立刻揚起一個樸實無雜質的笑容:“好嘞,老板,我保證不亂跑!”
看著那笑容,季修明感覺心底某處似乎被什么東西輕輕熨帖了一下,竟比平日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舒暢。
實驗室的工作冗長而枯燥,要求極度的專注與精準。當夕陽的余暉為儀器鍍上一層暖金色時,季修明才帶著一身清冷的疲憊推開辦公室的門。
沙發上,王順安睡得正沉。或許是覺得束縛,他早已解開了西裝上衣和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雙臂環抱在胸前,腦袋歪靠在沙發扶手上。平日里挺直的腰板此刻放松下來,勾勒出精悍有力的身體線條,在合身但有些緊繃的西褲包裹下,更顯出一種渾厚原始的張力。
季修明目光掃過地面,看見了那顆滾落角落的扣子。他緩步走過去,彎腰拾起,指尖摩挲著光滑的塑料表面,仿佛在回味那短暫的觸感,隨即不動聲色地將它納入掌心,放進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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