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Sh潤得像浸水的黑瑪瑙，眼眶通紅，里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沉淪、迷戀。

        而你的目光，始終是沉靜的，幽深無波，沒有半分沉溺在中的迷亂。

        賀尋松開了你的唇，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他的目光依舊追隨著你的眼睛，像是要從那一片沉寂中找出一點點他渴望看到的情緒。

        他輕喘著，聲音沙啞得厲害：

        “姐姐……這樣……你快樂嗎？”

        你沒有遲疑，從鼻腔里發出一個短促的單音：“嗯。”

        你當然是“快樂”的。

        看著他因為你而失控，因為你而痛苦喘息，因為你而露出與平日完美形象截然不同的脆弱模樣，就好像……你短暫地將他從神壇拉下，踩在了腳下。

        這種掌控感和破壞yu，是此刻灰暗壓抑的生活中，唯一能讓你感到一絲扭曲快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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