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拍賣會」三字,吳尚瑤肩頸微微一震,回頭向著崔喇叭道:「小妹還不是去監視那位勁敵,順便探探口風。」
崔喇叭眨了眨狹長鳳眼,曖昧道:「哎喲,那可真難為你了,身負重傷仍甘冒如此風險啊。」
吳尚瑤正yu接話,崔喇叭又突然問道:「他是九九yAn極吧?」
氣氛一時凝結,吳尚瑤故作鎮定道:「九九yAn極?姊姊指的是姬八郎吧?他遭大姊重創,潛藏許久,連我也不知行蹤。」
欺謊、緊張、恐懼。崔喇叭盯著吳尚瑤表情變化,意味深長道:「小妹這可小覷姊姊的測算能力了。你可真是大膽,明知大姊在意雙yAn絕卦,還敢知情不報、隱瞞至今?」
「哈哈……」
「啪嘶。」崔喇叭鱷嘴開闔,笑紋擠裂了臉上數個膿瘡;但眼內卻依然冰寒,流轉著惡毒心機。
「小妹怎麼額冒冷汗、顫抖了起來?喲,姊姊有那麼可怕嗎?唉呀,你的手怎麼受傷啦?」
崔喇叭拿開染血的釉里紅破片,取出布帕,包紮起吳尚瑤掌心傷處。
「姊姊方才是故意鬧你啦。妹子既然視為秘密,姊姊當不會泄露出去。不過……這麼好的男人,小妹怎能藏私呀?」
崔喇叭腔調刻意甜蜜,輕撫吳尚瑤傷處,柔聲道:「當年J老以九九yAn極之身抗衡錢門主六六Y限之T,觸犯了我門禁忌。沒想到千年以後,這六六Y限又將與九九yAn極交手。呵,罡門受盡千年的屈辱,終在我的手上獲得平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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