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五娘也覺得不對，見四下無人注意，她向文珞低問：「她們是要做什麼的？」

        「獻(xiàn)祭。」

        「要被充作祭物，竟能這樣神sE如常？」殷五娘指著祭壇中央，眉頭一皺：「而且，獻(xiàn)祭的臺子有五張，何以只有四人？」

        五張并列的白石祭臺都已打掃潔凈。左右各兩張祭臺，臺上并不平整，橫貫著一道道細(xì)小G0u槽；唯有正中心的那座祭臺上光整平滑，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只像供人仰臥觀星賞月的石床。

        四張祭臺微斜，G0u槽匯集向同一處，指向一座極大的白玉石沙漏，那里正是主祭者所站立的位置，中央那張光滑而無G0u槽的祭臺，便與主祭者遙遙相對。

        「確實(shí)是五個(gè)人。」文珞神sE一暗，笑得勉強(qiáng)：「最後一個(gè)本該是我。Y錯(cuò)yAn差，逃過一劫……說起來，竟是忘了向幫我的那人道聲謝。」

        殷五娘看著文珞神sE，便知她不肯說，也不再多問：「少了一個(gè)，獻(xiàn)祭如何繼續(xù)？」

        「不知道，恐怕還是得拿人來補(bǔ)。」文珞搖搖頭：「我只聽初鳳提過……安在祭臺中央那個(gè)人，最後就要變成主祭者的眼睛！」

        正說話間，有個(gè)小道發(fā)現(xiàn)文珞和殷五娘身著仆婦和丫頭服sE，卻躲在樹叢下竊竊私語，邊走了過來，邊朝此處大喝：「大家都忙著，快去幫忙了，別偷懶！」

        兩人互望一眼，極有默契地同聲應(yīng)答，向著不遠(yuǎn)處正在葡萄架下安置桌椅華帳的人們匆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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