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舒岑喜歡在她的身上留吻痕,她也不介意給他喉結和脖子上也多來幾個。當然,她會避開重要的血管,小心地親,小心地咬。
只要能給他來點羞恥的,她樂意為之。
這不算她明面上跟他使壞。舒瑤覺得自己只是做了每個男人都Aig的事——在伴侶身上做標記。
水流沖不散他們身上的Ai痕,也驅不散浴室里的旖旎。在這處,只有她和哥哥兩個人,再無人能窺探她和舒岑的秘密。
噓。
這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舒岑的手指捏著舒瑤的下頜,在綿長的SHeNY1N聲里,一聲聲地喊她“乖寶寶”。
舒瑤仰著頭喘得快窒息,幾乎軟撐在他身上,沒有余力回應他的Ai稱。
她單腳撐地腿在打顫兒,舒岑偏架著她的腿往上頂,腰身猛地一挺,直接頂進最深處。滾燙的噴涌而出,盡數澆在柔軟狹小的胞g0ng里,燙得她渾身發抖。
&0同時襲來,舒瑤咬著他的肩膀,悶悶地叫出聲。
兩個人抱在一起,喘著氣,心跳重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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