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字眼卡在喉嚨里,b聲音出來得更早的是眼淚。舒瑤覺得哥哥的聲音有種奇異的魔力,讓她聽了想哭。
二十幾歲了,還像小時(shí)候一樣Ai哭。光想著,她都要罵自己沒出息的程度。
可哥哥就是哥哥,又不是別人。
她對(duì)舒岑沒有什么不好說的話,該罪惡的充其量也只有剛剛做的那個(gè)不清不楚的春夢(mèng)。
小時(shí)候,她受了委屈,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沒多難過。
可不管多大多小的委屈,只要被哥哥出聲哄,她的眼淚就能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顆顆往下掉。
生病難受了,她也會(huì)哭。
哭了就會(huì)被哥哥哄,幾乎是她刻進(jìn)骨子里的本能。就算不是站在他面前說話,光是聽到他的聲音,眼淚就能自己掉。
從小到大都這樣,好像她生來就是為了掉眼淚讓他哄的。
聽筒里,舒岑隱約能聽到她x1鼻子的聲音。
“瑤瑤?”他又喊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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