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成出車禍,Si了。
很奇怪,她一滴眼淚也沒流。她站在殯儀館外面,看著來來往往吊唁的人,只覺得荒謬。
懷胎十月,陳清喬艱難地生下了這個孩子。產房里只有她一個人,陣痛來的時候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護士問她家屬呢,她說沒有家屬。孩子生下來,皺巴巴的一團,哭聲細細的,她抱著他,忽然就哭了。
陳清喬不知道怎么養大這個孩子,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可抱著這個軟軟的小東西,她又覺得,不能怕。
她抱著孩子,拿著親子鑒定來到舒岑面前,用這張最后的籌碼向他索要孩子撫養費。
舒岑拿起那份鑒定書,翻了兩頁,放下。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平靜得像一汪深潭。
他說,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給?
這個孩子怎么說都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可她想得太簡單,遠低估了舒岑的手段。給不給錢,給多少錢,全看他心情。
盡管陳清喬咨詢過律師,知道私生子享有同等繼承權,她仍然沒有和這人y剛的勇氣。要是敗訴,她更討不到好。
所以,她賭不起。
在索求無果后,陳清喬正打算放棄這個念頭。她想,算了,自己養吧,苦就苦一點,總不會b地下室更苦。她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退掉那個公寓,搬到郊區便宜點的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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