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很難在他身上找出點從前青澀的感覺,偶爾表現出幼稚的一面,也只是在跟她撒嬌的時候。
如果可以,她倒是一點也不希望哥哥像現在這樣成熟。舒岑的成長來源于家業的壓力,舒明成走后,擔子幾乎落在了他的肩上。
于是,他被迫成長。
哥哥大三休學的事,一直是舒瑤心里的一根刺。
“忙得狠的時候,”舒岑攬著她的肩膀往前走,抬手摁了電梯,“累得不行了就趴桌上瞇一會兒,醒過來常常后半夜了。辦公室就我一個人,燈也沒開,黑漆漆的。”
電梯門開了,他側身護著她走進去。
“那段時間老是夢見你。你站在我跟前哭,我聽不清你說什么,就想伸手給你擦眼淚。可手抬起來,你就不見了。”
“醒來腦子里亂得要炸,第二天還得跟沒事人一樣,去應付那些人。跟他們喝酒,聽他們講廢話,看他們算計來算計去。”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那時候我想,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電梯在上升,數字一格一格跳。舒瑤攥緊他的手,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