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捏了捏她柔軟的后頸，替她把耳邊碎發撩到耳后，嗓音里的笑意懶悠悠的：“你這樣哭下去，我心虛，你是我債主。”

        舒瑤淚眼涔涔地看著他，認真問道：“哥，你還記不記得剛談戀Ai的時候……？”

        “你和溫聿銘？”

        “不是。”她氣急反笑。

        舒瑤無情地拍開頭頂那只作亂的爪子，杏眼彎彎，淚珠砸在衣擺上，炸開一朵深sE的淚花，“是我和你剛談戀Ai的時候。”

        見她又掉了眼淚，舒岑又亂了陣腳，咂咂嘴道：“你別哭，我心疼啊。”

        “求你了小祖宗，別哭了，別哭了，別哭了，我要心疼Si了。”

        舒瑤x1了x1鼻子，歪著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都怪你，我本來都不想哭了。”

        “好好好，怪我怪我怪我，都怪我。”

        “別哭了哈，眼球全紅了。”舒岑的喉結滾了滾，眸光落在她通紅的眼角眼尾，“眼皮疼不疼？”

        她接過他塞進手心，疊好的紙巾，小聲道：“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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